第(2/3)页 “本官看你们唱了一日的戏也看够了,孙大人你宠妾灭妻,孙胡氏你谋害当家主母和嫡子,罪无可恕,按照南诏律法,即刻关押天牢……………” 孙胡氏立即哭喊了起来。 “冤枉,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,大小姐你不能因为两个大夫的话就这么冤枉我们啊,当年你母亲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啊,从来没有让人害过你母亲啊。” 一边喊着冤枉,一边去拉着周妈妈。 “周妈妈,你是知道的啊,我对姐姐向来最是敬重了,怎么可能会害她?” “当年知道姐姐难产,我也难过了许久,只恨自己没本事,管家不利,没有管束好府中的下人,这迟迟没有请来大夫…………” “我这不是我的本意啊,周妈妈,你帮我说句话,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是最了解我的啊。” 跟在了胡氏身边这么多年,周妈妈她明白他这个话里的意思,无非就是要自己替她顶罪。 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霍锦,大小姐,这明显就是做足了准备回来替自己母亲报仇的,自己若是站出来顶罪,那可就是死路一条。 孙胡氏看着周妈妈的犹豫,继续哭着开口。 “周妈妈,你帮我说句话啊,这些年我待你不薄,帮你儿子娶媳妇,帮你女儿添嫁妆…………” 自己一家人都在夫人的手上,今天这个罪只能自己认了。 周妈妈朝霍锦跪下磕头。 “大小姐,当年你母亲的死的确不是意外。” “是老奴的错,是老奴胆大妄为。” “当年你母亲对夫人多次苛责,夫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我不愿意夫人受委屈,在一次你母亲罚夫人跪祠堂我陪着夫人受罚,我也落下了膝盖冻伤的毛病,因此我记恨在心,就想着你母亲若是没了,我与夫人在府中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。” “老奴一时鬼迷心窍,就买通了大夫加害你的母亲,大小姐你让人去喊老爷的时候,也是老奴阻挡人不让通报的,此事与老爷和夫人都没有任何关系,全是老奴一人所为,如今事情爆发,老奴任由大小姐处置。” 见周妈妈终于将罪责顶了下来,孙胡氏心里松了一口气,依旧拉着周妈妈哭喊着。 “周妈妈,你怎么能够做出如此糊涂之事?” “姐姐,不过就是罚我跪跪祠堂罢了,她是夫人,是当家主母当年的,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妾,她不高兴了,拿我出出气也是应该的,你怎么能报复呢?” “现在叫我有何脸面替你求情啊?” 然后又朝霍锦磕头。 “大小姐,我没用,是我没有管束好身边的人,我有罪!” 孙大人更是一脚踹在周妈妈的胸口上 ,满脸怒火的怒斥着。 “岂有此理,简直岂有此理,我孙家居然养出你这样的刁奴谋害主子,死不足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