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惊羡微笑:“然而几年后,州府官员是新换了一批,可陛下非但没有将人赶出去,反而还将那个通房丫头,扶成了妾室。” “在陛下登基后,她又被封为了贵嫔,还诞下了一位公主,虽然如今年岁已大,颜色不如从前,但仍有些许圣宠,至于你母亲的结局,就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 这世上感情再好的眷侣,要分离数个月之久,都会生出隔阂的。 “如果你母亲当时没有为陛下出谋划策,助他争取到下巡立功的机会,而是把人一直留在身边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你说对吗,观澜?” 不等慕观澜回答,云惊羡便又似想起了什么。 “哦,对了,当年你不过是一夜没看住,你母亲就用一根衣带,把自己给吊死了。” “以后你跟江姑娘,要半年之久才能见一面,她肯定是不会吊死自己的,但你能保证她身边没有新欢吗?” “能保证,她真的不会忘了你吗?” 不得不说,云惊羡确实掌握到了慕观澜的痛点。 这一番话如同钢刀般锐利,瞬间把他的一颗心捅了个对穿。 他想起了母亲,还想起了师父。 当初师父也答应了他,会在千机阁里好好待着。 可是她转头就拖着病体,去看望了陆淮川,然后经脉逆流,就此身亡。 原本慕观澜是可以接受,江明棠还有其余男人这件事的。 他还很自觉地把自己摆在了男宠的位置上,不敢也不会奢求更多。 可经历过在安州疫区,与江明棠朝夕相对,只有彼此的那些日子以后,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贪婪了。 他想要棠棠只能看见他,只陪着他,只喜欢他! 这点很容易就能做到。 而且,他已经被抛弃过两次了。 他不想再被抛弃。 他绝不允许自己再被丢下! 慕观澜握着酒杯的手指,渐渐收紧。 在寂静之中,他抬眸看向江明棠,再度露出了个灿烂而又温柔的笑,把那杯酒拿起,状似期待地看着她。 “棠棠,这酒不是天香楼的,是…是我自己之前酿的,里面还加了蜜浆,你快尝尝,好不好喝。” “如果你觉得不好喝的话,以后我就不酿了。” 看着再度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,江明棠的眸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底有些不易被察觉到的冷意。 太失望了。 慕观澜,太叫她失望了。 她原以为,他是这么多人里最听话,也最体贴她的。 也知道他没有安全感,所以会多偏袒,也多哄着他一些。 现在想来,是她太纵着他了。 对于慕观澜这般背刺行为,系统元宝也非常生气。 当初慕观澜跟宿主道歉,坦白自己身份跟一切的时候,宿主可是没有丝毫犹豫,就原谅了他的欺瞒! 还有后来疫病爆发,她孤身进入疫区,跟他同生共死! 甚至劝他回西楚的时候,都不是直接命令,而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了一大堆,生怕他觉得难过! 这些难道还不能表明,宿主对他的看重吗? 但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,却受了云惊羡那个更可恶的家伙的挑拨,要给宿主下蛊! 实在是太叫人,啊不,叫统生气了! 偏偏它的电击装备,是内置的,只对宿主有效。 否则的话,它一定要开到最大火力,狠狠惩罚他们两个! 生气之余,元宝还不忘安抚江明棠。 “宿主,你放心,有我在,你百毒不侵,区区缠情蛊而已,对你根本无效。” “还有,虽然云惊羡安排了暗卫在外面守着,但咱们有道具,不怕打不过他们。” “你现在完全可以把这杯酒,狠狠泼到慕观澜脸上,让他滚远点,再把酒坛子砸到云惊羡头上,打他个头破血流,然后扬长而去!” 江明棠却反问:“为什么要走?” 元宝:“啊?你不走的话,难道还要真把酒喝下去吗?”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元宝,我记得很早之前你说过,缠情蛊其实是两只蛊虫。” 元宝:“对。” 母蛊一般被饲者引入体内寄养,子蛊则是需要饲者用鲜血喂食半年,才能长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