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后来有一天,他做了个梦。 梦里,趁着他关禁闭的时候,其余那几个贱男人,撺掇着江明棠成婚不说,还让她把他给休了! 刚开始,江明棠坚定拒绝了。 结果,那个该死的陆淮川说道:“棠棠,这么久了祁世子也没来看望过你,可见在他心里,你一点也不重要,这样的正夫,留着有什么用呢,还是尽快休了吧。” 其余几个小贱人也从旁附和:“是啊是啊,祁晏清一点都不在乎你,棠棠,他根本不配侍奉你。” 听了他们的话以后,江明棠犹豫了。 大概是为了问一问他的真心,她来了府上,想见他一面。 结果他被关在祠堂,根本出不去,父亲还把江明棠赶走了。 她误以为他是不爱了,不愿见面,于是悲愤地写下了休书,让人送了过来。 “君若无情我便休,从此陌路不回头!” 在梦中看到那封休书的时候,祁晏清瞬间醒了,心惊胆战,出了一身冷汗,后背的衣衫都浸透了。 意识到自己再这样被关下去,搞不好真要被其他小贱人夺走正夫之位,他当即叫人拿来了笔墨。 然后写了一封告罪书,心不诚意也不实地向靖国公,表明了自己的反省之意,并取得了他的原谅,成功从祠堂里出来了。 虽然靖国公明确说过,让他近来不要去威远侯府,免得引得天子与储君猜忌,给祁氏惹来麻烦。 但很显然,重获自由的祁晏清不打算听自家父亲的话。 他从祠堂出来后,头一件事就是命人备水沐浴,准备换上一身素净而又不至简陋的锦衣,又上了点脂粉,将将自己绝顶的容貌发挥到极致。 然后就去找江明棠卖卖惨,说一说自己近来有多么可怜委屈,再名正言顺地从她那儿,谋取一些福利。 结果他刚换完衣服,小厮就拿着一封信进来了,说是威远侯府大小姐让人送来的。 迫不及待打开它以后,看见最上面的断交信三个字,祁晏清整个人都愣住了,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在梦中。 等回过神来发现这是现实之后,他更是如遭雷击,觉得天都塌了,顾不上许多,立刻赶来了威远侯府,向江明棠提出了质问。 江明棠回答了他的问题。 “因为想跟你断交,所以就让人送信过去了,有问题吗?” “有问题吗?” 祁晏清重复着这几个字,除了悲愤之外,还油然而生出一种荒谬之感。 “当然有问题!” 他厉声道:“你之前明明说过,永远都不会抛下我的!” “难道你说过的话,都不算数了吗?!” 与他的激动不同,江明棠格外冷静。 那双素来明亮而又温柔的眼睛里,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 “祁晏清,我承认我之前是说过这些话,可人是会变的,感情也一样,从前我喜欢你,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自然就要跟你断交。” 闻言,祁晏清脸上的血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地是备受打击的苍白,握着信的指节猛然攥紧,将纸张握得皱成一团。 “不……不喜欢我?” “不可能!” “你在跟我开玩笑,对不对?” “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了!” 他向她走近几步,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,却在看到她避开的动作时,生生停住,完全僵在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