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说这些,没有意义。 同样在下首站着的刘福,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太子殿下,便知道他此刻心情十分不好。 那天早朝之后,殿下就搬回了东宫,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政务中去了。 好似当天发生的事情,没对他造成一点影响。 甚至私底下有不少人都在夸赞,说殿下不愧是储君。 跟陛下冒出那么大的矛盾,又在一夕之间,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快要争取到的心上人,还能面不改色,一如既往地处理政务,好像无事发生,完全不见颓丧与伤心。 这般心志,实在是非常人能比。 旁人不了解内情,刘福却再清楚不过了。 这些日子以来,殿下过得一点也不好,也根本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。 他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,更不是勤勉朝政。 而是一到了夜间便难以安枕,根本睡不着觉。 休息是如此,饮食上就更是如此了。 这些天以来,殿下根本没吃过多少东西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瘦了下来,眉宇间的疲惫显露无遗。 而东宫库房里原本一直闲置的酒,也开封了好几坛。 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…… 瞥了一眼江明棠后,刘福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。 前几天,国师大人带着江少卿入宫,与陛下商议朝事。 这本来也没什么,偏偏工部官员瞧见了,还在来东宫向殿下请示公事的时候,无意间提及了此事。 当时他便瞧见殿下手中折子的一角,被捏出了褶皱。 工部官员一共就待了半刻钟,汇报的事项也不多。 在这短短半刻钟里,殿下走神了不下四次。 工部官员唤了殿下好几声,都没听见。 还是在他大着胆子的提醒下,才回过神来,继续与他们交流。 工部官员走后,殿下在桌案前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。 然后突然问他,今日可还有什么事情未曾处理? “或者有哪位官员求见,孤还不曾与之会面的?” 身为殿下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太监,他立马就猜到了主子的心思,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后,终于找到了一件没办的事儿。 “之前户部尚书来过,说是要跟您汇报下全国各地的秋收情况,还有赋税征收进度,只是当时您跟几位国公在议定边防大事,无暇见他,便先让他回去了。” 当时殿下应了一声,道:“农桑与赋税皆是国之重事,不该耽误。” 一听这话,他便明白了,即刻派手底下的小太监去户部传人。 同时伺候储君殿下起驾,前往议政殿,与不久后入宫的户部官员一起共商朝事。 议政殿离陛下的养心殿不远。 走过长长的宫廊时,他跟殿下不出意外地,与廊下候着天子召见的江少卿,迎面撞了个正着。 她也看见了他们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俯身行礼。 刘福记得,当时殿下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看江少卿,也没有说什么,步伐比之前更快了些,就这么与她擦肩而过,像是并不在意。 只是将要拐过宫廊时,殿下脚步渐缓,最后驻足,回望了一眼来时廊下的方向。 但可惜的是,江少卿已经背过身去,要踏入议政殿面圣了。 这事儿之后的两天里,库房中的酒又少了好几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