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嘉南手里的酒碗顿住了。 他慢慢放下碗,看着谢远舟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审视的眼,忽然就明白了。 今日谢远舟为何而来。 他方才还觉得意外,觉得谢远舟深夜来访太过突然。 此刻他全明白了。 这位毅勇侯,是来宣誓主权的。 容嘉南垂下眼帘,拇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。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 这几年他从未做过任何越界的事,从未对乔晚棠说过一句多余的话,从未表露过半分不该有的心思。 他只是远远地看着,在谢家有困难的时候搭把手,偶尔登门拜访,说几句话,喝一盏茶,便知足了。 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,没有人会发现。 可谢远舟还是看出来了。 男人了解男人,这句话果然不假。 容嘉南沉默了好一会儿,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酒液滚过喉咙,带着微微的辛辣。 他放下碗,看向谢远舟,“侯爷这是要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吗?”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,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敌意。 像是在说: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。 谢远舟听出来了。 他端起酒碗,没有喝,目光直直地看着容嘉南,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可笑意不达眼底。 “如果容公子愿意,谢某自然愿意。”他声音沉沉,“我家夫人认识不少名门贵女,品行样貌都是上乘的。我倒是可以让她帮你打听打听。” “我家棠儿最是心善,自然愿意帮这个忙!” 棠儿是我的媳妇儿,你这样偷偷觊觎我的媳妇儿,是人干的事儿? 容嘉南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。 他听得出谢远舟话里的意思。 乔晚棠是我谢远舟的夫人,你趁早死了这个心! 那层窗户纸没有被捅破,可两个人都知道,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。 容嘉南攥着酒碗的指节微微泛白。 片刻之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子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,脸上重新浮起笑意,声音却比方才淡了几分。 “那容某先行谢过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