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良德应了,带着两个小厮出了门。 谢远舟和乔晚棠没有回屋,就坐在前厅里等着。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茶换了两盏,太阳从东边的屋檐慢慢爬到了正当中。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许良德回来了。 他进门时面色沉沉的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 乔晚棠站起来迎了几步,“许大哥,怎么样?” 许良德在厅里站定,先给两人行了礼,然后叹了口气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 那家人姓陶,死的人是陶大柱,今年才三十出头。 以前在街上摆馄饨摊子的,是个老实人,街坊邻里都说他本分。 半年前得了病,一直在“和仁堂”里拿药。 之前一直没出任何事,可偏偏这回不同。 这次拿的药,跟以前不一样,说是换了方子。 陶大柱媳妇关氏说,陶大柱吃了药之后,当夜就开始上吐下泻,不到天亮人就没了。 家里头上有两个老人,底下还有两个孩子,一个十二,一才五岁。 关氏哭得眼睛都快瞎了,见了许良德,拉着他的袖子不放,问他们为什么要卖假药害人。 乔晚棠听完,眉头微微蹙着,“她认定了是咱们的药的问题?” 许良德苦笑了一下,“她说陶大柱这半年来一直在咱们铺子里拿药,从来没出过事。就这一次,换了药方子,人就没了。换了谁都会这么想。” “她也说了,医学署的人已经把剩下的药渣子带走了,说要查验。可她不识字,也不懂什么查验不查验的,就只知道她男人吃了咱们铺子的药死了。” 许良德又说,“我按夫人吩咐的,先给关氏留了十两银子,让她先安顿家里的日子。也跟她说了,等医学署查清楚之后,一定会给她一个说法。” “银子虽然收下了,可我感觉她还是不信。” 乔晚棠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你做得对。先把人安顿好,别让她们一家断了生计。其他的,等医学署的结果出来再说。” 许良德应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我还打听到一件事。关氏说,陶大柱最后一次来拿药,是在半个月前。可那次的药方子,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。” “以前的方子是咱们铺子里柳药师开的,可最后一次拿药的时候,柳药师不在,是吴药师开的!” 乔晚棠手指微微顿了下,“吴药师?” 和仁堂什么时候请过姓吴的药师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