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幅画也是现代仿品,不值钱!” “又是个垃圾!” 陈永平抹了把脸,忽然苦笑着说道:“我也是鬼迷心窍了!” “下午看到那么多值钱的东西,就想着我家这些是不是也值钱,结果没一件值钱的!” 说着,他接过陈默手里的画,砸向地面。 陈默眼疾手快,赶忙拉住他,没好气道:“这幅画我是骗你的!” 陈永平手一僵:“默子,什么意思?” 陈默摇摇头,也不打趣他了,正色道: “这幅画值钱!于非闇的真迹,工笔花鸟,品相完好,市场价,六百万左右!” 陈永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: “六……六百万?真的假的?别骗我!” “当然是真的,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 陈永平一把抓住陈默的手,双眼都红了,整个人又激动又亢奋: “默子,这幅画真的值600万?好好好,发了,彻底发达了!” “瞧你这德行!” 陈默没有理他,自己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,里面躺着一件瓷器,是一个笔筒。 直径约十五厘米,直口,深腹,平底。 通体施青釉,釉面温润如玉,布满细碎的冰裂纹。 笔筒的外壁,刻着一株兰草,线条简练,但气韵无比生动。 底足露胎处呈香灰色,刻着两个字: 【官窑】! 陈默瞳孔微微收缩,把笔筒捧在手里,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 “这件东西,哪里来的?”陈默问道。 陈永平想了想说道:“太爷传下来的,听我爸说,是太爷年轻时从外面带回来的,一直放在箱子里,从来没拿出来过。怎么了?” 陈默把笔筒举到灯下,对着光看。 釉面的气泡稀疏自然,开片细密,有层次,不是人为做出来的。 底足的“官窑”二字,是入窑前刻上去的,笔画古拙,典型的宋代特征。 陈默又用精神力探入胎体内部,胎质坚致细密,烧结温度极高,是宋代官窑的典型工艺。 “你撞大运了!这是宋代官窑的笔筒!” 陈默笑着道:“宋代五大名窑:汝、官、哥、钧、定!” “官窑排在第二位,存世极少,大部分在博物馆,私人藏家手里的,凤毛麟角!” “这件笔筒,器型规整,釉色纯正,开片自然,底款也对……保守估计……四千万!” 陈默伸出五根手指:“如果上拍卖行,五千万都有可能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