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配合调查,该交代的交代清楚,在量刑上会从轻!” “你要是跳下去,摔死了摔残了,你妈还等着你养老呢,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 听到这话,李志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 他妈六十多岁,一个人住在乡下,明明腿脚不好,还天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吃饭。 李志平想到他妈要是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,会是什么反应,手不自觉的松开窗框。 然后从窗台上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,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。 两个治安员上前,把他从地上架起来。 李志平没有反抗,几乎是被拖着走的。 钱所长看着他,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 很多犯罪人员就是这样,犯罪之前激情满满,天不怕,地不怕。 被抓就痛哭后悔,前后反应判若两人。 …… 城关治安所。 第一审讯室。 灯光直直打在陈阙德脸上,把他的三角眼,照得无处遁形。 陈阙德坐在固定的金属椅子上,双手放在面前的金属台面上,手腕上戴着银色手铐。 钱所长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记录本、笔、录音设备。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治安员负责做笔录。 “陈阙德!” 钱所长的声音不大,但像锥子一样,扎在陈阙德的耳膜上: “你给我听好了!你现在涉嫌盗窃,涉案金额特别巨大!” “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,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!” “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。” 钱所长把“无期徒刑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像一把锤子,重重砸在陈阙德的胸口上。 陈阙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 “我……我就是拿了我弟弟家的东西……我们是一家人……我是他大伯,这算偷吗……” 拿了弟弟的东西? 钱所长被气笑了,见过不要脸的,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。 “一家人?” 钱所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画面正好定格在昨晚的监控录像上。 “你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?” 钱所长声音冰冷:“翻墙、戴手套、半夜三更……这是一家人干的事?你管这叫拿?” 陈阙德哑口无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陈阙德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” 钱所长声音放缓了一些:“石头在哪儿?藏到哪里去了?” “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,我算你主动配合,将来到了法院,法官会考虑从轻!” “你要是负隅顽抗,死不交代,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……” “二十个亿的案子,你就是零口供,法院也一样能判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