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桂兰一听这话,猛地抬起头,瞪着陈佑德,声音又尖又急: “你管这个干什么?你问这个干什么?还想替他们求情?” “这两个天杀的,偷偷跑进咱们家里,干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,他们活该牢底坐穿!” “你有什么好心疼的?他们偷咱们东西的时候,心疼过你没有?翻墙进来的时候,念过你这个亲弟弟没有?” 张桂兰越说越激动,眼泪终于没憋住,顺着脸颊淌了下来。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,但眼泪越抹越多,根本擦不干净。 林清音轻轻拍了拍婆婆的后背,递过去一张纸巾,声音轻柔:“妈,别激动。” 陈佑德被老伴这一通抢白,哑口无言。 他何尝不知道大哥和姐夫犯下的错误? 他又何尝不生气、不愤怒、不伤心? 可再怎么说,那都是他亲大哥、亲姐夫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 道理上说他们该抓、该判、该坐牢。 可感情上,哪能说割舍就割舍? 陈默放下粥碗,看着父亲,陈佑德低着头,不敢跟儿子对视。 陈默道:“爸,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,属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!” “根据刑法,数额特别巨大的,十年起步,最高无期徒刑。” 事实上。 像这个案子,只要陈默不松口、不谅解,无期徒刑板上钉钉。 没办法。 涉案金额太大了! 二十亿这个数字,摆在任何一个法官面前,都不可能轻判。 法律就是法律,不是讲人情的地方。 10年起步? 最高无期? 陈佑德浑身一颤,头低得更深了。 就在这时。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。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 “陈默!你这个天杀的!给我滚出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