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之前回到家里手机有信号的时候,才看到段宴说请了好几天的假。 果然,王翠芬第一个不答应。 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外面黑灯瞎火的,你别折腾了,就住家里。” 段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这不太方便吧……” 王翠芬已经开始往屋里走了,“侨侨,你去把那间空屋子收拾收拾,被褥我去拿。” 容寄侨哼哼唧唧的跟着王翠芬走了,不太乐意的样子。 扭头冲段宴无声地比了个口型。 “装。” 段宴面不改色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 那间屋子之前是容英龙住的,不用重新打扫。 容寄侨让王翠芬去休息,自己收拾就行了。 容寄侨先开窗通了通风,准备去找个干净的四件套换上。 谁知道一转身,撞见了跟进来的段宴。 容寄侨:“别挡着我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手腕上突然一沉。 一圈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被人从外面套了上来。 容寄侨低头一看。 一只亮得晃眼的大金镯子,正正好好地卡在她左手腕上。 镯身宽厚。 分量压手得很,估计有六七十克。 段宴送她的肯定不会是注胶的。 那这就是一整根足金的大金镯子? 她县城一套房的价格? 容寄侨瞪大眼睛,抬起手腕凑到眼前看了又看,然后又看向段宴。 “你疯了?” 段宴的表情波澜不惊,好像刚才只是随手递了她一杯水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你知不知道现在金价多少钱一克?”容寄侨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换算了,没有半点感动,只有痛心疾首,“现在金价这么高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 她一边说一边想把镯子往下撸。 段宴伸出手,又给容寄侨脖子上套了个大金链子。 容寄侨:“…………” 好在段宴还有点审美,挑的是蝴蝶结吊坠的,只是吊坠有点大。 容寄侨已经快不行了。 段宴还在不断往里面加东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