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那就更得要了。" 净房里水汽氤氲,白濛濛的雾气贴着墙角蜿蜒而上,将那盏悬在梁下的羊角垂灯笼成一团雾蒙的暖黄色。 浴桶里水色微碧,浮着薄薄一层茉莉花瓣,甜丝丝地扑了一屋子。 晏沉将人放在浴桶前的脚踏上站着,直接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。 苏软赶紧一把按住他手背,指尖蜷起来扣着那两根修长指节。 “我自己来。” 晏沉闻言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当真退开两步,后背倚上净房的门框,双臂环抱在胸前,就那么把她看着。 水汽在他眉睫上凝成一层极细的潮意,衬得那双眼睛又深又亮。 苏软缩着脖子站他对面,手指揪着腰带上的结拨来拨去,指腹捏着那根银丝绲边系带,搓了又搓,就是没扯开。 晏沉就盯着等。 看她垂眼抿唇,手指尖绕着那根带子一圈圈地转,像只不情不愿被拎住后颈的猫,非得蹭够时辰才肯认命。 磨。 就在那儿磨。 外头梆子响了一声,隔着院墙和几重夜色传进来,已是亥时。 静了一息。 “算了。” 晏沉笑了一下,笑意很轻地漫出。 “我没耐心了。” 两步的距离被他一迈就填平,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往怀里一带,另一只手勾住她腰间那根磨蹭了半天的系带一扯。 银丝绲边的结一下便散开了。 “哎……!” 苏软赶紧按住他的手,急了。 “我自己来!” 晏沉反手将她两只手按下去,另一只手却没停,一层一层拨开衣裳。 先是那件浅绯色色对襟外裙,顺着肩臂滑落到脚踏上,软软堆成一摊。 再是里头那件藕荷色中衣,衣襟散开,露出底下月白色肚兜边缘。 他慢条斯理地,一直剥到只剩最里头那层单薄的肚兜和亵裤才停手。 目光从她锁骨开始,沿着肩头一路滑下去,到膝弯,再到脚踝。 然后他眉头拧了一下。 苏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过去。 膝盖上两团乌青,左边那块更大些,泛着紫,边缘还有一层淡黄,右边那块略浅,却也肿起一片,瞧着就疼。 “这也叫没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