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哥你救救我!” 陆行舟闭了闭眼,这个蠢货! 三言两语把陆家人全搭进去了。 听到动静的副官正好冲进来,陆行舟自然知道凶手不是人,他例行公事封锁汪家。 “凶手脖子上的割口,并非普通人的作案手法。现在保护好现场,让法医过来验尸。”陆行舟刚吩咐完,汪成海便拔着枪走了过来。 “少帅如此包庇自己的亲弟弟,督军知道吗?” 汪成海的枪口直接抵上陆行舟的脑门儿。 他长得五大三粗、龙眉虎目,口气又狂妄,女宾客们被吓得不轻。 陆行舟的手下倏然拔枪指向汪成海——汪成海的兵互相望望,也同样举起武器。 双方对持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 “二哥......” 陆锦书咽了口吐沫,陆行舟眯了眯眼。 汪成海因着大哥的死,一直不服他,隔三岔五和他对着干,并时常挑拨其他师长不听从指挥,偶尔表现出一些隐晦的心思。陆行舟想拔了这个毒瘤,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。 若在此时火拼,他陆家恐怕落人口舌。 “这个跟严玫在一块儿的,不是督军的三儿子吗?” “听说金嗓子之前的头牌邓小蝶,被人侮辱后抛尸,就跟他有关系。” “外面一直传言邓小蝶之死,是白家小儿子下得手,可白正隽没有下手的动机啊!估摸着是替陆锦书顶罪了。” “陆家拉白家的人出去顶罪,还解除与白家的婚约,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、卸磨杀驴!云城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做主啊......”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,抑制住了陆行舟拔枪的手。 汪成海在军中的分量举足轻重,若因此其他部下与陆家产生隔阂,造成内乱便麻烦了。 他大哥生前的意愿,就是嘱咐他守护好云城。 阮黎若也站在不远处,她屏着呼吸,与严诗卓的手紧握着,一动不动的观察着这一切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支玉镯会引来这样的麻烦! 倏然。 一块奶油蛋糕砸向汪成海的后脑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