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她独守空房三年,说殿下宁可碰一个罪臣之女也不碰她,说她有哪里不如一个通房。 每骂一句,鞭子就落一下,角落里的闷哼就出一声。 苏棠蹲在假山后面,心里翻江倒海,哇,天爷—— 太子妃平时在继德堂端着茶盏、笑容温柔地说“臣妾不敢怨殿下”,结果半夜跑到暗室里抽人鞭子。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? 她很想把太子叫出来一起围观——你看你看,端庄贤良的太子妃在打人! 她又听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绣沅说过的那句话——太子妃每月十五会独自进角门,出来时眼圈是红的,手里攥着一根断掉的发带。 发带。 角落里那个人,是个男的。 她摸着下巴,把这个念头和刚才听到的骂词放在一起嚼了嚼,忽然觉得真相可能不是私会。 结合从前在合欢宗那些师姐们各自不同的性癖,她明白了。 太子妃有性虐癖! 这词她听三师姐说过。 太吓人了,苏棠悄悄退后两步,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毓庆宫。 回到澹棠居,红梅还歪在榻角,药效没退。 她脱了夜行衣躺回榻上,盯着帐顶,心里还在转那个念头。 引虫粉撒了,明早太子妃脸上又会起一层红疹,三五日见不了人,这是她今晚的收获之一。 但比起那扇角门后面的秘密,引虫粉只是小菜。她得弄清楚角落里那个被绑着挨打的人是谁。 等绣沅的伤养好了,她会开口的。 次日一早,太子妃沈瑶起身梳妆时,忽然觉得颈侧一阵刺痒。 她伸手去挠,越挠越痒,铜镜里映出她的脸——从颈侧到下颌密密麻麻起了一层红疹,肿得像被几十只毒虫叮过。 素心惊叫出声,连忙去请太医。 太医来看过,说是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,开了外敷的药膏,但红疹一时半会消不下去,至少三五日不能见人。 赵嬷嬷守在正院门口,把来探病的良娣昭仪一一挡了回去。 沈瑶坐在镜前,看着自己那张面目全非的脸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绣沅不在了,没人能替她查这红疹是从哪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