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砰——!” 一个极其名贵的青花瓷茶盏,被狠狠砸在地毯上,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 “蠢货!我钱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!” 钱家家主钱泽面色铁青,指着跪在地上的钱枫,破口大骂: “你去招惹那个煞星干什么?!” “招惹也就罢了,你竟然还敢当着县太爷和县尉的面,在衙门门口大放厥词!” “你是不是嫌咱们钱家死得不够快?!” 钱枫跪在地上,梗着脖子,满脸不服气: “爹!这事儿能怪我吗?!” “长乐坊那条财路,每个月能给咱们家上供多少真金白银?” “就这么被那姓沈的泥腿子一刀给断了!咱们在衙门的关系也被他搅和了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!” 钱枫越说越来气,猛地抬起头:“再说了!” “咱们可是郡城钱家的主脉分支!咱们背后有大靠山,凭什么要怕武安县那个姓林的土财主?!他林彦算个什么东西!” “啪!” 钱泽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跨上前,狠狠一巴掌抽在钱枫的脸上! 这一巴掌极重,直接把钱枫抽得嘴角流血,跌坐在地。 “郡城钱家?你还真把这名头当成免死金牌了?!” 钱泽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的世道!” “外面流民成群,盗匪如毛!连通往郡城的官道都已经断了半个月了!咱们现在就是孤岛上的瞎子,跟郡城早就断了联系!” 钱泽双手撑着书案,胸膛剧烈起伏:“林家在武安县盘根错节,底蕴深厚,岂是咱们现在能轻易动的?更何况……” 钱泽眼神极其阴鸷:“那沈岳,不仅杀了狼王,更是被田成和张宇当成了平定兽潮的政绩牌坊!” “他现在就是武安县的脸面!你现在去明面上动他,那就是在打县太爷的脸,是在断那三个老狐狸的升官之路!” “断人前程,犹如杀人父母!你真当县衙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兵丁是吃素的?!” 钱枫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,彻底懵了。 “那……爹,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?任由那泥腿子踩在咱们头上拉屎?!” 钱枫极其憋屈地低吼。 钱泽看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,深深地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失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