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委员长当天在洛阳公馆办公室内,看到这封信,顿觉心情烦闷。 “娘希皮,此等逆臣,安敢抗我命令,一介孺子,又能看懂几步棋,自赤匪四度赤水以后,就绝对是我党国心腹大患, 怎么就不能明白呢?若不是你手底下的20万军队,安能让你活到明日。” 委员长给这封长信的批复——只有四个字:“时机未熟。” 与此同时,委员长派陈成前往绥远前线,制止绥远军民的抗战活动,停止对日伪军的追击,同时电令傅作义不要把事态扩大,并要求他抽出手来协助张学良、杨虎成“围剿”陕北红军,命令楚云飞即刻飞往洛阳,准备和他一起去前线二次督剿。 楚云飞听到命令后,立刻让王耀五安排飞机,直奔洛阳而来,张学良拿到批复后,静静地坐在书房里,把那四个字看了很久。最终他无力的站起来,对身边的副官说了一句:“备车,我要亲自去洛阳。” 十一月二十八日,洛阳,校长行辕内宅。 入夜之后,洛阳城安静了下来,行辕内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外面的警卫都退到了院子门口,书房里只有蒋和张两个人,没有记录员,没有参谋,只有两个人。 张学良急匆匆走进书房时,蒋正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本《王文成公全书》,若是让楚云飞看到这一幕,估计又得夸奖咱们的委员长真是民国修身养性第一人,翻译成人话就是 “这个逼真鸡脖的装。” 校长抬起头,目光在张学良脸上停了一下,故作疑惑道:“汉卿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