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委员长走到张学良面前,目光狠厉地盯在他的脸上: “无论怎么讲! 攘外应先安内,这是党国的既定国策,绝无任何更改的余地!当今中国,最大之敌不是日本,是共匪!共匪一日不灭,国家则一日不安,抗日更是无从谈起!” 学良抬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未干,嘴唇轻微动了动,还想再说什么,但是校长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: “汉卿!你屡次阻挠我剿共、纵容部下私通共党、替共党说话!你这些行为就是通敌、就是叛国!我看你还年轻无知,竟被共党迷惑、被赤化洗脑,完全分不清主次和敌我!” 校长的声音越来越高,愤怒几乎化为实质,从胸膛里喷出来:“国家大计、该由其领袖决策,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稚子来置喙!若是再敢妄言停战联共、阻挠我剿共大计,纵使你跟我是八拜之交,也休怪我不留任何情面!” 蒋委员长愤怒的声音甚至大到室外的警卫都能听见,张学良傻愣着站在那里,嘴唇微张,却再也不知说什么,他低着头站了很久很久,委员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良久之后,张缓缓抬起头, “兄长,弟晓得了。” 然后他立正敬礼,转身走出了校长的书房,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,他闭了一下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随后他睁开双眼,眼睛里迸发出别样的光芒,这目光看起来带着一丝决绝和狠厉。 张学良出了洛阳行辕,立刻吩咐车旁等待的侍卫。 “通知虎臣兄及东北军各部,按照预定计划行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