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确定,这种恍惚感是怎么来的? 或许是自己跟杨开骥、裴璋喝高了的缘故。 僧者抬起头,看着赵红绫和顾辰。 然后他怔住,片刻后,开口: “阿弥陀佛,赵施主,好久不见。” 赵红绫愣了一下。 “嗯?” 她歪着头,上上下下打量了那老僧一番,然后摇了摇头: “大师,你认错人了吧?我没来过这里啊。我今天头一回来呀。” 法回大师看着她,然后他笑了:“啊,是贫僧认错。施主莫怪。” 他说“认错”的时候,目光在顾辰脸上停了一瞬。 那一瞬很短,这让赵红绫根本没有察觉。 可顾辰察觉了。 那炯炯目光里有着什么,绝不是错愕,绝不是在抱歉,是极为讳莫如深的情绪? 这目光,实在是玄之又玄,玄到顾辰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。 像是什么呢?存了很久很久的……感慨? 他为何有此一问呢?又为何要看向他呢? 顾辰不知道。 或许,一切都是他的错觉。 看来那酒家的酒,酒劲实在是太大了。 眼下,赵红绫眨眨眼,指了指顾辰,问: “大师,我听说来这里的都要磕头,我和他,我们想长相厮守,需要磕几个头呀?” 顾辰听到那句“长相厮守”,感觉心中又有一团火生了起来。 长相厮守。 他还没对她提亲,但她便已经认定他是她此生的唯一。 法回大师摇摇头:“二位施主来此,无需磕头,自便即可。” “好。”赵红绫听后也没多想,大大咧咧地在木桌前的蒲团上坐下来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:“辰哥哥,你坐呀。” 顾辰在她旁边坐下。 旧蒲团是草编的,坐上去微微下陷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 顾辰坐下去的那一刻,能感觉到这个蒲团被人坐过很多次。 它带着无数个人的体温,无数个人的祈愿,无数个人的“求不得”和“已失去”。 赵红绫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 她心里所念所想所求的,正是方才所说的。 我想和顾辰,长相厮守。 过了一会儿,她睁开眼,从桌上拿起签筒,递给顾辰:“你求一个。” 顾辰接过签筒,摇了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