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广州日报报社。 周日只有两位编辑看家。 周一的时候就全部过来上班了。 开始忙碌了起来,广州日报在广东那是绝对的大报,甚至在全国都是有点影响力的,当然和最头部那一档的比如申报这些还比不上。 王编辑把昨天的事情给讲了一下:“诸位同仁,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两篇美文,大家一起来欣赏欣赏。” “什么样的好文章,能入老王你的法眼,我得来瞧瞧。” 其中一位编辑把包国维的手稿拿过来看看:“是新诗。很有水准啊,看这水平远在我之上。” 能在报馆里干编辑的,文化水平都是极高的,不少人都会写新诗,并且写的不差,报纸上发表的这些文章,有一半是来自全国朋友的投稿,还有一半的文章本身就是他们这些报社编辑自己写的。 “好诗,《致橡树》,这名字就很有诗意。当前的爱情新诗很多,这一篇可排第一。” “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。” 新诗,爱情诗那绝对是一个大类,写情诗的不知道有多少。文无第一,诗词就更是如此了,众说纷纭,直接就说这一篇能排第一,难免会有些质疑。 “绝对不为过。现在都在谈自由恋爱,是目前最时兴的东西,而这篇诗文就很好的阐述了这种自由恋爱观。 我给大家朗读一段吧。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 也不止像泉源,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; 也不止像险峰, 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威仪。 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