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傅!京城来消息了!晏老要给唐言先生办盛典!就在后天!” 方老爷子的狼毫笔“啪嗒”掉在宣纸上,浓墨晕开个黑团,像朵骤然绽放的墨牡丹。 他今年八十七,二十年前就封了笔,说“此生再难突破”,此刻却猛地抓过红木拐杖,杖头的貔貅被攥得发亮: “备最快的航班!现在就去机场!” 林书扬懵了,手里的画谱差点掉在地上: “师傅,您这身子骨……医生说您不能长途奔波。” “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!” 老爷子往中山装口袋里塞了盒速效救心丸,银白的胡子气得发抖, “能亲眼见唐言先生一面,死在飞机上都值!你懂什么?那是超越画圣的人物! 我当年看到画圣古作,以为那就是极致了,直到看见唐言先生画里的金龙——那金芒里的星砂,是能照进人骨头缝里的光!” 画室里的学生们炸开了锅。 最小的徒弟阿妹赶紧打开订票软件,手指抖得输错了三次身份证号。 大师兄翻出压箱底的端砚,那是方老爷子传给他的宝贝,想求唐言先生题个字。 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凑过来,手里攥着孙子画的歪歪扭扭的龙: “方老,您看我家小宝这画,能让唐言先生指点一句不?” 方老爷子一拐杖敲在阿妹的画板上: “没出息!看画!看画!” 可转身偷偷抹了把眼,皱纹里盛着的,全是滚烫的期待。 ........ ——苏城的苏绣工坊里。 沈月如正用发丝绣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银针在绢面上游得比鱼还快。 闺蜜打视频电话来,举着手机对着屏幕里的新闻尖叫: “月如!你看你看!唐言先生要办盛典了! 我表哥在京城画院,说能带我去!你那幅《金龙出海》绣好了吧?带去求个签名啊!” 沈月如的针“噗”地扎在指尖,血珠滴在绢面上,像朵小小的红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