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子里的女人都走光了,但他的衣衫还是凌乱的。 那些凶残的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他喊了无数次不行了,可没人听他的,她们依旧我行我素,反反复复的你方唱罢我登场。 她们把他当成了……一个无情的玩物。 一帮疯婆子! 还有那个姓钱的王八蛋,姓陈的牲口。 太不是人了! 他也是要尊严的! “哎哎哎,差不多得了啊,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干什么呢?这么美的事,你不好好谢谢我,居然还哭?”钱富贵坐在一侧的桌子上喝着茶,瞥了一眼孔邡,嫌弃喊道。 孔邡心头瞬间一股怒火窜了起来,他猛地坐了起来,身体颤抖着指着钱富贵喊道:“美事?若是美事,你为什么不自己试一试?” “嗯?你居然还敢吼我?”钱富贵狞笑着放下了茶盏,“你信不信我再给你喂几包药,让你今天晚上再继续美一美?” 孔邡身体猛地一个哆嗦,眼神顿时变得惊恐,“王八蛋,你还是直接弄死我吧!” “对我们来说,杀一个人是最简单的,你这个愿望恐怕完成不了。”钱富贵摇头,“好好想想主公的条件,也没多难的事,何必把自己折腾的这么难看呢?你要是还嘴硬,那我只能调一队士兵不干别的就陪着你玩了。” “相信我,要是真到了那一步,那一定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!” 孔邡气急,“不是,你家主公就这般招揽人啊?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 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,但……谁叫你态度那么嚣张呢,我就没见过有哪个人敢这么跟我家主公说话。”钱富贵给了孔邡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,“你以为南郡那些京观是我们自己吹出来了的?这个牛比根本不需要吹,我家主公能做到比谣言更夸张数倍。” “你或许还不知道,我家主公原本的意思是对待敌人要把车轮放平甄别俘虏,只是被劝住了,这事后来就作罢了。” 孔邡瞳孔猛地放大,“他这不是滥杀无辜嘛!” “什么滥杀无辜?会不会说话?那是敌人,敌人!”钱富贵喊道。 “我家主公常言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,给敌人留任何一口气,他们都有可能利用这一口气,在若干年后反过来杀我们自己人。此时此刻你所谓的仁慈,就是若干年后捅向自己人的刀。” “可这也未免太极端了……”孔邡喃喃自语。 钱富贵轻哼了一声,“你有没有看过史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