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禹雁初咬着牙硬挺了一会儿,那股钻心入骨的疼痛总算是缓慢地消退了,就这片刻的功夫,她脸上汗出的跟洗了头一般。 “作为公主,我现在是真有些佩服你了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接下来,你就别往山里去了,我会在此留下一些兵力保护你,你在这里休整等着我。” “那不行!”禹雁初固执说道,“你说过的嘛,上了战场没有夫妻这一层关系,我现在就是你手里的小兵。哪有小兵受了这么一点伤,就让主将分遣兵马留在原地保护的?不要对我特殊对待,我能行的。” “说归说,但你始终是我的夫人,这点特权肯定还是要有的。”陈无忌拿起禹雁初的裤子检查了一下,“裤子都快磨平了,幸好没真的破,你先歇着,我给你补一补。” “啊?!”禹雁初震惊地看向了陈无忌,“夫君,你给我补?不不不,这成何体统,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 “你会吗?”陈无忌把裤子递给了禹雁初。 禹雁初猛地脸红了,咬着唇儿,尴尬的摇了摇头,“不会……” 宫里是教女红的,但她从来都没学过。 自幼,除了舞蹈弄棒之外,她认真学过的东西也就是琴和书画,余下诸如女红、射御等压根就没认真学过。 “不会你拿什么补?”陈无忌就知道她不可能会这些手艺,“我补,你学着点。在军中缝补衣服是必须要会的一件手艺,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缝,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帮你。” 禹雁初尴尬的瞥了陈无忌一眼,“夫君,连你都要自己补吗?” “不然呢?”陈无忌反问。 “这种小事,亲卫应该是归亲卫做的吧?” “既然你都说是小事了,自己做了又何妨。” “哦……” 陈无忌熟稔的找出针线,帮禹雁初处理裤子上即将磨破的两个洞口。 刘备曾在上厕所时喟叹的髀肉复生就是这么回事。 凡骑兵,大腿上的这两块肉不可能会有好的,都是好了烂,烂了好反反复复,一直到这两块地方形成一片死肉,才会少一些痛苦。 禹雁初认真盯着陈无忌手上的动作,“好像也不是很难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