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河向前一步,走到张铁柱身边,面向乡亲们,声音清晰而沉稳地解释道: “乡亲们,叔伯婶子,大家千万别误会铁柱哥。” “这件事,从头到尾,是我和他事先商量好的。” “之前有人算计咱们的罐头厂,算计快要离任的王书记,大家伙儿也都知道了。” “老话说得好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。” “我们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,等着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冷箭。” “所以,我和铁柱哥就私下商量了个法子,想看看能不能把背后使坏的人给引出来,弄清楚到底是谁,想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。” 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烂泥般的人,语气转冷,带着痛心: “只是我们也没想到,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,不按常理出牌,也根本没什么信用可言。” “他们一边假意拉拢铁柱哥,一边就直接想下杀手,杀人放火!” “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什么商业竞争、红眼病的范畴,这是赤裸裸的犯罪!” “而且,我现在有理由严重怀疑,他们今晚的真正目标,或许根本不是我陈冬河这个小人物!” “而是想借我的手,害死借住在我家的这两位,为国家立过功、德高望重的老爷子!” “他们想制造的,是一起能震惊上级、彻底把事情搅浑搅大的恶性事件!” 这句话,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冰水,瞬间让所有人的思绪炸开了锅,指向了一个更为阴险、更为可怕的可能性。 而地上那些原本只是恐惧疼痛的歹徒,听到“老爷子”、“国家立功”、“震惊上级”这些词,再联系贾云庆那不怒自威的气度,眼里开始流露出真正的绝望。 他们好像……无意中,捅了一个他们连同背后主子都根本无法承受的……马蜂窝。 张铁柱此刻虽然还不完全清楚贾、古二老的具体身份和能量。 但看到陈冬河那冷静中带着锐利的眼神,也完全明白了眼下最关键的是什么。 不是解释自己,而是坐实对方的罪名,把矛头牢牢地钉在幕后指使者身上。 他不再犹豫,又狠狠抽了那矮胖子一记响亮的耳光,厉声喝问: “回答我!下午在老槐树下,我是怎么跟你们那个赵三炮说的?让你们有事冲我来!” “为什么半夜偷偷摸摸来放火?说!是不是那个赵三炮指使的?” 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是不是就冲着这两位老爷子来的?!” 矮胖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脸颊肿得老高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 他心理防线本就濒临崩溃。 如今再面对张铁柱凶神恶煞般的逼问。 周围村民那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。 还有那两位一直沉默但气场骇人的老头。 对幕后“赵三爷”的恐惧,暂时被更直接的恐惧压倒了。 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漏风的牙齿,断断续续地交代: “是……是赵三爷……不,赵……赵三炮让我们来的……” “他说,得给陈冬河一个狠的,下马威,不然这小子不会乖乖听话,会坏事……” “他说,点把火,主要是吓唬,制造点混乱,不一定真烧死人……” 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张铁柱不等他说完,又是一巴掌,直接打断,唾沫星子都喷到对方脸上: “吓唬?带这么多煤油是吓唬?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?!” “赵三炮到底想干什么?你给我说实话!” “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两位老爷子住这儿,就是冲着他俩来的?” “想制造个大事件,把水搅浑?!” 矮胖子彻底被打懵了,脑子嗡嗡作响,只觉得张铁柱每一句逼问都像是敲在他脑壳上的重锤。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,顺着这最可怕的话头,胡乱点头,语无伦次: “是,是!您说得对!赵三炮……他,他就是想害这两位老爷子!” “他嘀咕过,说这两个老家伙……碍事,挡了路……” “只要他们出点事,死了残了,陈冬河就惹上天大的麻烦,肯定完蛋,厂子也保不住……” “所以,所以让我们来点火,制造意外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