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音落下,柴应面色微微一变。 他刚才不过是习惯使然,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那妖怪有没有犯事他怎么知道啊? 而且方才听这山君说什么,那鹿妖身上有什么清灵之气,那听起来更像是不伤人的妖怪了。 不过柴应也不是很慌,此妖伤没伤人不是听其一面之词就可以的,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这妖怪杀了人,任凭这山君手段通天,也没法证明。 也不知道这山君打算如何查辨。 而就在这时,他忽然看到那山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只是笑意略显森寒。 “如此便好。” 柴应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,他当机立断,就要后退! 但一个大手却已经无声无息搭上了他的肩膀! “山君何故如此?你是打算不经查证便要杀我?还是要包庇此妖?!” “你既然说了若言有虚,则军法处置,此刻正该践言。”姜白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。 柴应手脚冰凉,不断后退,却始终摆脱不了姜白的钳制。 “此刻未经查证,山君如何便知我所言是假?!” “孰真孰假,我心中自有分辨。” 柴应心中绝望,此刻面上血色褪去,却更显狰狞:“我乃朝廷命官,你敢杀我,明日便会有大军压境,踏平你白君山!” “呵,便是昔日玄宗皇帝当面,恐怕也不敢说此话。” 柴应心下大惊,他只是转念便想起姜白所说何人,玄宗皇帝乃是何人,乃是上一个大一统国家毁誉参半的皇帝。 但没人质疑他的武力,乃是少有武力突破元神层面的帝王。 而这山君竟然敢说,连玄宗当面也不敢说此话,他到底是什么来历? 一时间,他竟然不知道是该质疑,还是惊恐! 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