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说什么?” 范阳伯吕朴一脸不敢置信。 “你竟然胆敢辱骂老夫不知好歹?陈观楼,谁给你的胆子。你这是以下犯上,不知尊卑。” 陈观楼低头一笑,颇为自嘲。 他轻声说道:“伯爷似乎忘了一件事,我好心提醒你,请你牢记:这里是天牢,我是天牢狱丞。简而言之,这是我的地盘,所有人听我吩咐。 伯爷入天牢已经数日,显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,还当这里是伯爵府,当我是伯爵府的下人可以随意差遣。为了让伯爷尽快适应天牢,来人,给伯爷开开眼界。记住,别伤了伯爷!” 话音一落,一群凶神恶煞的狱卒冲了上来,开了牢门,将范阳伯吕朴往外拉。 范阳伯吕朴惊慌失措,“你们想干什么?松手!我是大乾朝的范阳伯,谁敢动老夫,啊……陈观楼,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 范阳伯吕朴被拖出了牢房,被拖去了刑房,声音逐渐遥远。 陈全有些担心,“大人,不会出事吧!” 陈观楼轻笑一声,“能出什么事,放心,死不了。” 但凡范阳伯吕朴的态度好一点,他都有耐心跟对方周旋,闲聊。 可惜对方实在是太招人厌恶,他懒得跟对方废话,刑房会教会每一个嘴硬的人如何好好说话。 陈全还是不放心,“大人,要不小的跟着去看看。刑房那帮人,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出了事情就不美了。” “去吧!别将伯爷真吓死了,吓个半死就行了。” “小的遵命!” 陈全急匆匆赶去刑房,保范阳伯吕朴的性命。 陈观楼则径直来到崔青平的牢房前,“崔大人有听见动静吗?范阳伯脾气太暴躁,只能帮他冷静冷静。” 崔青平面不改色,不受影响,“陈狱丞管着偌大的天牢,自当以天牢为重。” “我就知道崔大人善解人意,知道我们这些底层官吏多有难处。”陈观楼笑眯眯的,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。 崔青平打起精神应付,“本官也曾在地方上历练过几年,大家都不容易。上面一句话,下面跑断腿。” “崔大人还在地方上历练过,难得!”陈观楼有点意外,他还以为这些大家子弟,一出仕就担任京官。 “在地方上历练很有必要。”崔青平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历练方知官场积弊,方能从容应对。陈狱丞若是有心,也可以谋求外放。你有侯府做靠山,外放一个实缺不难。” 陈观楼笑着摇头,“不了!我还是喜欢待在京城。天牢这地挺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