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念头一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 厉正华从来没把他当家人,他凭什么管? 可他想到那个躺在ICU里的老人。 七十六岁,头发全白了,身上插满管子。 厉昀在监狱。 厉文柏能做什么? 他什么都不会。 厉氏从厉昀案发到现在,撑了几个月,全靠厉正华一个人撑着。 现在他也倒了。 厉枭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。 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。 他拿起来看,是顾燃又发来一条消息: 【厉枭,你看到新闻了吧?你外公住院了,好像挺严重的,你不去看看?】 厉枭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没有回复。 他把手机放回茶几,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。 窗外的阳光从金色慢慢变成橘红,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紫。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从落地窗望出去,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河。 他坐在那里,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,姿势都没怎么变过。 晚上九点多,江屿回来了。 他洗了澡出来,看见厉枭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。 “还没忙完?” 江屿走过去,在沙发扶手上坐下。 他伸手揉了揉厉枭后颈的肌肉,那里的皮肤有些凉,肌肉绷得很紧。 厉枭没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江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。 江屿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。 厉枭的眼睛盯着窗外,嘴唇微微抿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 “怎么了?” 江屿的声音放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