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晚安。” 她把东西往口袋里一塞,转身就溜了,生怕被奶奶发现。 段宴坐在床沿上,低头看着虎口上那片贴得规规整整的创可贴。 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,最后还是没压住。 …… 清晨。 容寄侨是被窗外的鸟叫唤醒的。 叽叽喳喳地在屋顶的瓦楞上开大会。 她眯着眼睛赖了几分钟,翻身去摸手机看时间。 七点刚过。 她从床上慢悠悠地爬起来,去洗漱。 经过段宴那间屋子的时候,门敞着,床已经铺得整整齐齐了。 连枕头都摆得方方正正的,跟部队标间似的。 人不在。 容寄侨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也没有。 她皱了皱鼻子,继续往坝子方向走。 刚走到坝子的边缘,就看见了段宴。 他站在坝子最靠外的那个角落里。 一只手举着手机,找信号的样子,嘴里正在说话。 “图纸第三版的结构复核,昨天老韩发给我的那个版本。” “等一下,信号不好,再说一遍?” “什么?” “对,承重墙的位置要往东移八十公分,原来的方案会影响到地下管网的走向,这个你们那边再对一下。” 他说话的间隙里,不断地微调手机的角度和朝向。 给容寄侨逗得,靠在门边笑。 太子爷的牛马时刻。 跑到穷乡僻壤来,还得追着信号满山头找角度开会。 容寄侨还没忘带着段宴去山上玩呢。 吃完早饭就迫不及待想拉着段宴走了。 倒是段宴考虑的多,带了点水和零食,又带了花露水。 两人沿着村子后面的一条野径往山里走。 路是踩出来的那种,不到半米宽,两侧的灌木丛和蕨类植物长得旺盛,有些地方已经快要把路面合拢了。 段宴走在前面,时不时抬起柴刀把挡路的枝条劈开,给身后的容寄侨让出通行的空间。 容寄侨跟在他后面,一边走一边给他当导航。 “前面那个分岔路往右拐。” “看到那块大石头了吗,过了石头就开始上坡了。”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,海拔开始明显爬升。 路越来越难走,坡度也越来越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