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容寄侨已经没有小时候的高精力了。 原以为自己还能和以前一样歇都不歇的爬完一个山头。 但她还是没扛住。 最后她干脆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停了下来,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“不行了不行了,歇会儿。” 段宴在容寄侨面前蹲了下来,背朝着她。 “我背你。” 容寄侨盯着他宽阔的脊背,犹豫了半秒。 “太重了吧,这还有一截坡呢。” “我以前在工地扛的水泥比你沉,等会儿太阳就大了,更难受。” 容寄侨只好把双臂搭上他的肩膀,整个人趴了上去。 段宴背起她,容寄侨两条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他锁骨前方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。 他的后背很宽,隔着薄薄一层棉质T恤,能感受到底下肌肉随着攀爬动作有节律地收缩舒张。 她忽然有些恍惚。 上辈子她什么时候被段宴背过? 好像有过一次,那次是她踩着恨天高在商场里崴了脚,段宴从外卖站赶过来接她,蹲在她面前让她上去。 “想什么呢?”段宴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,带着轻微的喘息,但依然稳当。 容寄侨把下巴往他肩头压了压。 “没想什么。” “你要是想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,闷在心里跟便秘似的,难受。” “…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 山脊线的轮廓在视野里渐渐清晰起来。 段宴迈过最后一段陡坎,脚踩上了相对平坦的山脊小径。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容寄侨在背上的位置,让她坐得更稳当些。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。 容寄侨从他肩头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。 漫山遍野的高山杜鹃铺展开去。 粉的、紫的、红的,一丛接着一丛,沿着山脊两侧的缓坡倾泻而下。 像是有人把几桶颜料泼洒在了连绵起伏的翠绿山峦上。 晨雾还没散尽,花瓣在晨光里微微颤动,被风一吹,整片山坡都在轻轻晃荡,像一幅水墨画卷。 远处几座更高的山峰被薄雾半遮半掩,山尖露出来的部分被朝阳染成了淡金色。 “漂亮吧?”容寄侨的声音从段宴耳边飘过来,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雀跃。 “好看。” 段宴把她从背上放下来,容寄侨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。 段宴问她。 “你知不知道高山杜鹃有关爱情的花语是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