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。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,确实不知道。 “什么?” 段宴那双漆黑的瞳孔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琥珀色调。 他开口。 “永远属于你。” 四周的虫鸣和风声忽然都变得很远。 容寄侨举着的手机,突然跟无处安放似的,熄了屏捏在手里,又莫名其妙放回兜里。 心跳擂得太响了,几乎要盖过山谷里传来的回音。 “寓意……寓意挺好的。” 她磕磕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回应,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,去够挂在段宴包侧兜里的矿泉水瓶。 “我渴了。” …… 容寄侨明明说的是带段宴来玩的。 可真到了山上,撒欢的那个人完全是她自己。 容寄侨一会儿蹲在这丛花前面咔咔咔地连拍,一会儿又跑到另一片更密的花丛里去找角度。 段宴站在几米开外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。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举起了手机。 镜头没有对准满山的杜鹃花。 对准的是不远处那个正半蹲在花丛边缘、举着手机认真取景的容寄侨。 晨光从她背后洒下来,给她散乱的马尾和肩膀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光晕。 她微微侧着头,嘴角翘着,眼睛弯弯的,整个人沉浸在那种毫无防备的快乐里。 段宴拍了好几张容寄侨 容寄侨突然转过身来,大概是想叫他过去合影。 她看到段宴举着手机的动作,眨了两下眼睛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 段宴不疾不徐地收起手机,揣回裤兜。 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。 “拍花。” 容寄侨没怀疑,把段宴叫来合影。 后来两人在山上又转悠了好一阵。 容寄侨找到了她说的那个菌子窝,兴冲冲地蹲在落叶堆里翻找,段宴被她指挥着拿袋子在一边接应。 她一边扒拉着腐叶一边兴高采烈地给他讲解哪些能吃哪些有毒,嘴巴就没停过。 跟个复读机似的反复叮嘱“红色的千万不能碰”“这个闻起来有杏仁味的绝对不能要”。 太阳爬到头顶的时候,两人终于开始下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