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翠芬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。 “小段啊,蚊香给你送来了,山里蚊子多,你别被咬了,差点忘了。” 容寄侨从床上坐起来,拍了拍段宴的肩膀,给他做着口型。 快走快走快走。 段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容寄侨指了指窗户的位置。 他站起身,认命的叹了口气。 两人房间的窗户是在外面的。 段宴翻出了容寄侨的房间,又翻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还不忘把头发揉乱了。 然后他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 王翠芬举着两盘蚊香站在门外,看见他那副刚睡醒的样子。 “吵醒你了?” 段宴接过蚊香。 “没有奶奶,还没睡着。” “那赶紧点上,山里蚊子毒着呢,明天别一身包了。” “好。谢谢奶奶。” 王翠芬交代完才转身离开。 …… 段宴点完蚊香,才看到自己右手虎口到手背那一溜红痕。 可能是刚才翻窗的时候,在哪儿蹭到的。 不深,但拉了一道口子,渗出来了点血珠子。 段宴拿手机拍了张照片,发给容寄侨。 几分钟后。 隔壁容寄侨的房门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咯吱”声响。 拖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刻意压小,像只偷溜出窝的小老鼠。 段宴听着那串脚步声靠近他的房间。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 容寄侨探进来半个脑袋。 她脸颊到耳根那一片区域笼着一层绯红,偷偷摸摸的钻进段宴的房间。 手里拿着一小瓶碘伏和几片创可贴。 容寄侨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,拧开碘伏的瓶盖,扯了一小团棉花蘸上去。 “手伸过来。” 段宴把手递过去。 容寄侨捏住他的手腕翻了个面,棉花球沿着那道红痕一点一点地往上擦。 容寄侨低着头,那缕散下来的碎发垂在她脸侧,被蚊香的气味沾染了一点点淡淡的味道。 擦完碘伏,她把创可贴的防粘纸撕掉,往他虎口上一贴,用拇指把边缘压实。 容寄侨还在羞刚刚差点被奶奶发现段宴在她屋里的事情,声音小小的。 “好了,早点睡,晚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