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段宴没有追问。 他继续翻箱子底层那些杂物。 几包王翠芬塞的土特产,一袋用报纸包着的腊肉条,还有一个老旧的平安锁。 他偏过头,朝容寄侨的方向晃了晃。 “这个放哪儿?” 容寄侨走过去,伸手接过:“我揣着就好了。” “你奶奶给你的?” 容寄侨的指节微微收紧,捏着平安锁。 “嗯。”她点了一下头,她没有解释更多。 容寄侨站在原地,沉了两秒。 “家里关了好几天,有点闷,我去阳台透透气。” 容寄侨推开阳台的玻璃门,走了出去。 对面小区的灯火密密麻麻地亮着,空气没有山里的清新冷冽。 蔓延着一股燥热。 容寄侨把双臂交叠搁在阳台的栏杆上。 她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。 拇指在通讯录里快速翻动,划过一串串名字和号码。 最终定在了一个之前拨过的号码上。 段守正。 她忙前忙后,还去贿赂人,不让段守正先知道真相,不就是为了能多拿点分手费。 临到头来,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。 容寄侨咬着下唇,拨了出去。 那头就接通了。 “谁。” “是我,容寄侨。” “哦,你。”段守正的语气稍微缓了缓,“回京城了?这么快?” 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哑。 “我明天能见您一面吗?有、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说。” 她原本在脑子里打好了一大段腹稿。 关于段宴的身世,关于那份DNA鉴定报告。 可话到嘴边,她隔着阳台那扇透明的玻璃移门,看见了屋子里的段宴。 他正站在厨房门口,侧过身朝她的方向比划了一个“吃饭”的手势。 五根手指捏在一起往嘴边送了送,配合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,显得莫名有几分滑稽。 容寄侨盯着那个手势,喉咙里原本已经涌到嗓子眼的话,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往回摁了一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