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副秘书长身后一名年轻成员下意识看向省政府代表。 就一眼。 摄像机红灯亮着。 纪检干部的笔停住了。 省政府代表脸色瞬间沉下去,转头瞪了那名年轻成员一眼。 高育良把保温杯放到桌上。 声音不高,却把所有人的退路封住。 “在截杀案查清之前,任何单位、任何个人,不经政法委、检察见证、纪检旁听三方在场,单独接触马组长,一律视为干扰证人。” 副秘书长站了起来。 “高书记,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 高育良也站起身。 “我今天就是来承担责任的。” 短短一句。 询问室里没人再动。 马组长看着那几台摄像机,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,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面。 “我还有一句话。” 陆亦可立刻看向记录员。“继续记录。” 马组长咬着牙,额头冒汗。 “秦处给过一句话,汉东这边只要楚省长顶住,剩下的海州来擦。” 下午四点半,高育良办公室的窗帘拉了一半。 桌上摆着三摞材料,马组长口供、医院截杀录像刻录盘、海州备份截图,每一摞边角都压着封条。 屋里没人喝茶。 祁同伟站在窗边,左臂纱布渗出一点红。陆亦可坐在侧边,正在核对录像编号。吴春林背着手,脸色比刚进门时更沉。 吴春林先开口。 “证据能暂停海衡,能查信恒,也能让联合审查组暂时闭嘴。” 他看向高育良,停了半拍。 “可要直接动楚平山,不够。” 祁同伟转过身,皮鞋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响。 “马组长已经说到楚省长了。” 吴春林摇头。 “口供不是刀,单独用会断。楚平山只要说不知情,外包团队违规,省政府马上就能切割。” 陆亦可把一张截图推到桌中间。 “海州备份里的受益方、信恒线路、假通行证,还缺中间授权。程序链能钉死海衡和信恒,钉不到省政府主要领导。” 祁同伟的手按在窗台上,木边被他捏得发响。 高育良一直没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