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石表面的纹路开始发亮。不是被水浸湿的那种亮,是石头本身在发光,青白色的,透过河水映出来,把周围的水面都照亮了。 然后那块青石在他手心里震动了一下,“咔”的一声,从中间裂开了。 石头裂成两半,露出中间藏着的一样东西。一颗珠子。 拇指大小,通体透明,像是用水晶打磨成的。珠子的内部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在缓缓流动。 竹怀瑾把那颗珠子从裂开的石头里取出来,举到眼前,对着落日的光线看了一会儿。 那颗珠子内部的金线像是有生命,随着光线变化,时而亮时而暗。 他没有急着把珠子收起来,先把它握在手心里,感受了一下——凉的,但凉意底下有一丝温热,像是珠子内部有东西活着。 他把珠子收进怀里,跟那枚白子和铁片放在一起。 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水,继续沿着河岸往下游走。 走了大约两里地,前方出现了一座木桥。桥不大,只能过人,不能过车。 桥板有些旧了,踩上去会吱呀作响。他走过木桥,到了河对岸,沿着一条土路往那座小镇的方向走去。 走了几步之后,右臂上的金纹忽然烫了一下。 不是剧烈的烫,是一种提醒,像是在说——你看那边。 他停下来,顺着金纹指引的方向转头望去。路边的田埂上有一棵很大的梨树。梨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。 梨树底下站着一个人。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袍子,背着手,正看着他。 不是之前那个灰袍人。 不是贾生。 不是俞六。 是一个老人。 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很深。他站在梨树底下,像是已经站在那儿等了一下午。 他看见竹怀瑾停下来,没有打招呼,也没有走过来,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是笃定了竹怀瑾会自己走过去。 竹怀瑾站在路中间,握着剑柄,隔着十几丈的距离,和那个老人对视了好一会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