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。 老人看着他走过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等到竹怀瑾走到他面前,在两步外停下来,老人才开口说话。 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像是经常发号施令的人说话的那种调子:“你身上有裴旻的剑气。” 竹怀瑾没有说话。老人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背上的剑上,又移回他脸上: “你不用紧张。我不是来害你的。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。” “啥子事?” 老人伸出手,指了指竹怀瑾胸口的位置,不是指他的心口,是指他怀里那颗刚得到的珠子的方向: “你手里那颗珠子,是裴旻当年随身带的东西。他把它封在一块青石里,交给了一个铁匠,让那个铁匠等一个能带着他剑气路过的人来取。” “你咋个晓得这些?” “因为那个铁匠,是我徒弟。”老人说,“他托人带口信给我,说东西有人取走了。我就顺着这个方向找过来了。” 竹怀瑾没有接话。老人看着他,又说了一句:“你拿了那颗珠子,就得担起那颗珠子背后的责任。” “啥子责任?” “裴旻生前没做完的事。”老人说,“他镇压那条蛟的时候,没把它压死,只是压住了。现在封印在松动。你拿了裴旻的剑气和珠子,这桩事就落在你头上了。” 竹怀瑾站在梨树底下,手里握着那颗珠子,没有说话。 他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树上的叶子落下来一片,落在他的肩上,他也没有去拂。 然后他开口了:“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 “你问。” “您是不是姓鹿?” 老人沉默了一下。然后他点了点头: “对。我叫鹿怀山。” 竹怀瑾从怀里掏出那块铁片,摊在掌心里:“这个,也是您留给我的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