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岭南的粤语混着川渝的椒盐普通话。 沪上的吴侬软语缠着东北的大碴子味,却都统一在打听同一个地方——云鹤庭院。 “请问云鹤庭院怎么走?我从冰城来的,坐了七个小时飞机。” 穿貂皮大衣的大妈捧着幅冰雪画,画里的梅花沾着金粉,是她熬了三夜画的。 “前面坐地铁2号线转5号线,出了站口有接驳车!我从羊城来的,方老爷子就在后面呢!” 戴眼镜的小伙子指着人群,八十七岁的方老爷子正被弟子搀扶着,手里的拐杖敲得地面“咚咚”响,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。 高铁站里更热闹。 苏杭来的顶尖绣娘沈月如捧着绣品,被人挤得差点摔倒,装绣品的木盒撞在栏杆上,吓得她脸都白了。 旁边川渝来的陆乘风伸手扶了一把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激动。 “你也是去见唐言先生?” 陆乘风先开了口,手里还提着那幅《竹海听涛图》,画轴用红绸子裹着。 “是啊是啊,您是……” 沈月如认出他来,眼睛亮了: “您是陆乘风大师吧?我在画册上见过您的《竹海听涛图》!” “不敢当不敢当,” 陆乘风摆摆手,指着她手里的木盒: “这里面是您的苏绣?我听说沈绣娘的发丝绣堪称一绝,今天可算能开眼了。” 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,有人举着手机喊: “快看!津门的张铁山先生到了! 他那幅《钟馗捉鬼图》当年可是镇住过邪祟的!” 大家纷纷让开一条路,看着六十多岁的张铁山背着画筒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络腮胡上还沾着点霜,那是从北方带来的寒气。 “张老,您这是.......” 有人上前问好。 张铁山哈哈大笑,声音震得站台嗡嗡响: “听说唐言先生要办盛典,我连夜从杨柳青赶过来! 我那幅《钟馗捉鬼图》算什么? 跟人家的《七星镇魔图》比,就是小打小闹! 今天来,就是想讨教讨教,画里的乾坤怎么才能镇得住场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