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—— 那些平日里被称作“泰斗”“大师”的人。 此刻却心甘情愿放低姿态,像个求道的学生。 通往云鹤庭院的路上,出租车司机都在聊这场盛典。 “听说了吗?今天好多大人物往那边赶,都是画画的。 刚才拉了个老先生,说从新疆来的,坐了三天火车。” “就是那个画活了龙的年轻人?我儿子天天看他视频,说长大了要学画画,昨天还把我给他买的奥特曼画笔扔了,非要买狼毫笔。” “厉害啊,能让这么多大佬服帖,这才是真本事!” ......... 这一天的奔波忙碌转瞬即逝。 暮色把云鹤庭院附近的胡同染成蜜色。 路灯刚亮起,就见个穿蓝布衫的老头蹲在墙根,手里攥着支捡来的碳条,在斑驳的砖墙上画游鱼。 老头约莫七十岁,头发乱得像鸟窝,裤脚沾着泥,可指尖的碳条一触墙面,眼仁里就像落了星子—— 那鱼鳍的弧度、鱼尾的摆势,竟带着股跃出墙面的劲儿,连砖缝里的青苔都像是被鱼尾扫过的水波。 “王老头,又在这儿‘闹鱼’呢?” 卖糖葫芦的张婶推着车经过,车杆上插着的糖葫芦晶莹发亮: “昨儿你在菜市场画的那筐螃蟹,害得摊主以为真爬出来了,抄着扫帚追了三条街。” 王老头头也不抬,碳条在墙上一顿,添了颗鱼眼: “那是他不懂,画里的东西,得有股子‘活气’。” 话音刚落,墙上游鱼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,竟真像在地上缓缓游动,吓得刚放学的小姑娘躲在妈妈身后,指着墙面喊: “鱼跑下来了!” 这时。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背着比她还高的画板跑过来,辫子上的红绳随着脚步甩动。 她才十二岁,却敢直接蹲在王老头身边,掏出支狼毫笔蘸着矿泉水在画夹上画: “王爷爷,您这鱼缺了点光。” 第(3/3)页